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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姨，这种台农芒甜度高但纤维细，很適合做果泥。”
“还有昨天新到的水仙芒，您摸摸这果蒂，是不是很新鲜？”
江林指尖轻按青色果蒂，“回弹快说明成熟度刚好，要不要试吃一下？”
江林带著营业笑容说道。
另一头，江树把水果捡起来，重新用袋子装好后，一边道歉，一边交给了客人，还被刁难了两句。
“小姑娘，这几个苹果都被摔坏了啊，怎么还给我装回袋子里，干事毛毛躁躁的。”
“对，对不起，我马上给您挑出来。”
“用两个塑胶袋子装啊，那么重，等下我提著回去又掉了。
你们袋子质量这么差！”
“好的，好的。”
“耽误我那么多时间，打个折吧，不然我不要了！”
“这个，这个，我也做不了主，要不您等刘阿姨回来。”
江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圈都有点泛红了，毕竟十六岁的少女以前被父母保护得很好。
江林嘆了口气，走了过来。
“叔叔，我们店小本生意，都是做街坊生意的，都赚不了几个钱，刚刚掉地上的几个苹果就是沾了点灰尘，洗洗还能吃，算是送你的，不收你钱，你看行不行？”
“唉，行吧，行吧，18块对吧？”
这大叔见江林一副干练的模样，知道接下去怎么说也占不到便宜了，就答应了。
江林转头对著江树说：“你去摆水果吧，我去帮客人切一下。”
“你行不行的啊。”
江树嘟囔著，嘴上说著行不行，但是身体却老实的开始给货架上补充起水果了。
“你好，久等了哈，就是这些要切对吧？要大块点的还是小块一点？”
江林拿起一边的围裙穿上，戴上手套，拿起刀，刷刷刷的就切了起来，开始还有点不熟悉，没过两下就把水果切得上下纷飞，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新手。
最后还小小切了个小兔子形状的水果给客人的孩子，让等了很久的客人，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忙完一轮后，刘阿姨回来了，江林和她打了个招呼，偶尔帮帮忙，终於等到江树下班。
道別刘阿姨后，江林江树两兄妹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林手上还提著一袋卖剩下的水果。
“记得谢谢刘阿姨，人家不招人都能应付得了，你就是帮倒忙的。”
“知道了，人家才刚开始上班，等熟悉了就不会这样。”
江树沮丧的说道。
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亮起，照出斑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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