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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霓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鼻子：“你们是不是应该问一下我的意见？”
“那不重要！”
“你的意见不重要。”
顾城和乔薇几乎同时开口，说了差不多意思的话。
潘霓鼓起了嘴，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而且她的眼珠子也不老实，一直在滴溜溜地转著，明显是在想什么主意。
“我这人身上优点不多。”
一碗麵哪能吃饱，顾城继续捞著第二碗，边抄面边说道：“说话算话就是其中之一，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兄弟愿意跟著我混饭吃。”
他一口一个兄弟，明显是在乔薇和潘霓面前塑造社会人的形象。
换做几年之后，顾城可不敢这么说。
现在这个时间段嘛......潘霓还存著小女生的心態，胆子没以后那么大，敢轻易对一个社会人產生过多的好奇心和好感。
“跟你混的兄弟很多吗？”
没想到潘霓居然起了好奇心：“都是像你发小和刚子那种？”
“你十万个为什么吗？”
顾城赶紧掐灭这种苗头：“问题真多。”
“你说的和我看到、听到的不一样嘛。”
潘霓又不是傻子，有自己的判断力：“明明你的髮小在开店，小弟刚子在饭店里工作，其他人也在四处捉小龙虾，都是干正经事的人，怎么就说成混社会了呢？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混社会的难道就不用工作了？”
顾城笑了，利用信息差逗这丫头道：“我们也要吃饭穿衣的，我们也要养家餬口的，混社会只是一种精神状態，工作则是一种生活状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嘖~~~”
乔薇看不下去了，插嘴懟道：“混社会就是混社会，別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词语包裹的再精美，也掩饰不了內里的颓废。”
“你又懂了？”
顾城想都没想地懟了回去：“別把我和那些地痞流氓混淆在一起，我的精神状態游离在社会主流思想之外，外在表现就是所谓的叛经离道，但依旧没有脱离人类社会约定俗成的行为准则与规范。”
基本道德通常指的是在特定社会或群体中，人们共同认可並遵循的善恶標准和行为准则。
这些准则可能没有明確的法律条文规定，而是通过长期的社会实践和文化传承逐渐形成，並被广泛接受和遵守。
“还准大学生呢，就这点理解力。”
看到两人有点懵的表情，顾城表达了鄙视，接著解释道：“就拿生孩子这件事来举例，在78年之前，国家政策是鼓励多生孩子，现在把独生子女政策写进了法律法规里，所以多生孩子变成了违法，但是多生孩子绝对不违背社会基本道德，这就是我要表达的意思。”
其实这和婚姻法一样，在有些国家，一夫一妻制是合法的，但是在另外一些国家，法律支持一夫多妻制度，所以没办法硬说哪种制度不对。
乔薇：“......”
潘霓：“......”
听完这番话，她们觉得好有道理。
尤其是乔薇，一时间里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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