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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古月娜歪了歪头。
“教主，属下失礼了！”
黑暗蜂鸟连忙跪下，不管教主是谁，真实面貌是糙汉子还是美少女，地位和实力在那摆著，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理由。
黑暗蜂鸟的动作，令身受重创的舞长空浑身一颤，他的脸色『唰的一声就苍白起来。
圣灵教主，那可是被史莱克学院標註的【极度危险人物】！
十余年前，策划了史莱克城惨案，更是从海神阁主联合的多位高手围杀下全身而退。
舞长空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在东海学院门口有过一面之缘、气质出尘的银髮女子，那个“古月”
的“家长”
，竟然就是令整个史莱克学院都忌惮不已的圣灵教主！
他记得学院档案里那份猩红的標註，记得海神阁会议上阁主沉重的语气，更记得这位教主从数位巔峰斗罗围剿中飘然离去的恐怖实力。
而现在，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就站在他面前，用那双深粉色的眼眸俯视著他。
古月娜没有在意舞长空，她的目光落在黑暗蜂鸟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谢教主。”
黑暗蜂鸟不敢多言，立刻起身，垂手恭立一旁。
舞长空竭力运转所剩无几的魂力，试图压制伤势，警惕地盯著古月娜。
他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连螻蚁都算不上，黑暗蜂鸟尚且能轻易碾压他，更何况是连黑暗蜂鸟都要跪拜的教主。
古月娜的视线终於转向舞长空，粉眸中映出他苍白而倔强的脸。
她向前走了几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舞长空。”
她叫出他的名字，“史莱克学院內院毕业生，龙冰的恋人。”
古月娜瞥了一眼他扭曲的左臂和血跡斑斑的右手：“看来蜂鸟给你的『招呼有点重了。”
这话听不出是讚许还是讽刺。
舞长空咬紧牙关，嘶声道：“你……究竟想做什么？圣灵教……为何会出现在东海城？”
他心中充满疑问，圣灵教主亲自现身，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对付他这样一个“逃亡”
的魂帝。
古月娜蹲下身，“我在想，你既然这么爱她，那么一定会代替她吧？”
舞长空的眼眸骤缩，他怒斥道：“你休想！
我誓死也不会背叛史莱克的！”
“我可没有爭取你的同意。”
古月娜直接遏住他的脑袋，然后庞大的精神力探入他的意识，篡改他的思维。
良久，舞长空的眼神逐渐空洞起来，身躯也瘫软下来。
古月娜隨手丟到一旁，吩咐道：“以后，你就是舞长空的联络对象了。”
区区一个野鸡的流氓学院出来的乐色，装什么英雄？能吹捧唐三、霍雨浩这等人物的地方，能好到哪去？
黑暗蜂鸟的语气兴奋道：
“妙、真妙啊！
教主，舞长空不仅是我那逆女爱人，还是史莱克学院高材生，让他潜伏恢復夺取情报，此举还能诛心！
真乃一石二鸟之计也！”
教主老人家，够坏！
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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