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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
凌薇怔怔地看着他。
许青霁伸手，指尖把玩着她散落在肩前的卷发，慢悠悠补充：“就是，玩你。”
凌薇：！
凌薇又惊又气，“你能不能闭嘴！
你现在怎么这么烧了。”
许青霁抿唇，无辜道：“你不喜欢？我以为你会喜欢，那我以后装清纯点。
凌薇恼怒地狠狠掐了下他的胳膊。
两人继续并肩逛着，夜市的人流熙熙攘攘。
凌薇忽然顿住脚，目光定在烧烤摊旁三个穿干净工装、发色全黑的姑娘身上。
许青霁顺着视线看去。
很眼熟，但不记得是谁。
凌薇喊了句：“张芷佑。”
他记起来了，大小姐以前头发五颜六色的朋友。
三人一僵，转头看清是她，脸色瞬间煞白。
张芷佑手里的单子被捏皱，慌忙往旁边躲，头埋得极低。
凌薇先开了口：“好久不见。”
三人僵在原地。
半晌才有个姑娘红着眼眶哽咽：“薇薇姐，对不起……当年他们打我们，不说地址就往死里揍，我们没辙了……”
另一个赶紧接话：“我们后来再也没混过，都找了正经活，每个月还攒钱……”
“你说的对，跟那些人混没活路，对不起……”
当年她们住的地方又偏又破，总被混混堵截调戏。
凌薇帮她们找了安全住处，换地方的空隙，特意把她们带回自己的学区房住了几天。
那阵子她们带着凌薇混，泡酒吧、逛网吧，跟着凑各种热闹。
她们仨本来跟着所谓的大哥混。
可偏偏就是这群人里，带头的富家子弟盯上了凌薇。
那人逼着她们把凌薇带过去，三人念着凌薇的好抵死不肯。
昔日称兄道弟的大哥半点情面不讲，伙同其他人对她们打骂交加，实在扛不住才松口说了住址，害了她。
凌薇安静地盯着她们，淡淡道：“都过去了。”
这话落了，三人才敢偷偷抬眼瞟她一瞬，讷讷点头。
凌薇没再多说，挽着许青霁转身。
直到融进人流，她们才敢挺直脊背，望着两人背影久久没动。
逛夜市的路上，两人买了不少小吃，凌薇每样都先尝一口，吃到不想吃的，就顺手递给许青霁。
许青霁来者不拒，全都接过来吃掉。
走着走着，许青霁忽然委屈：“我觉得我们像异地恋一样。”
凌薇挑眉：“？这还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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