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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砚没怎么犹豫，打开手机扫温柠。
温柠一颗心落下去，踏实下来，她拿到手机选择通过好友。
霍清砚主动发第一条信息过来：“温小姐，我看的懂手语。”
看到这句话的温柠微微愣下。
她正想着要不要放下手机直接交流，看到霍清砚又发来一条消息。
“手机或者手语，你想怎么跟我沟通都可以，看你的方便。”
温柠思考两秒，并不想在餐厅引起别人的注意，她选择手机交流。
温柠：“手机可以吗？”
霍清砚：“好。”
刚收到应答的好字，温柠就听到周围餐桌的议论声——
“那个男人真的好帅啊，气质好冷，他是在跟人相亲吗？”
“他对面的女的好像没说过话。”
“好像是哑巴。”
“嘘，小声点，那个男的看过来了，他眼神好冷。”
……
温柠不用转头也知道那桌人在议论谁，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难受，但也没有很难受，她不能说话是事实，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听人
她抿了抿唇，抬眸看向对面位置的霍清砚。
霍清砚语调平静清冷：“不舒服的话，就换个地方吃饭。”
温柠对霍清砚的印象分又加高了，她习惯了别人的议论，笑着摇摇头。
意思不用。
霍清砚尊重温柠的决定，菜没多久上来，动筷子吃几分钟后，他放下筷子对温柠说：“你慢慢吃，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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