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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指向2点，路灯一盏盏熄灭，只有某栋别墅二楼的纱帘透出隐约的暗光，昭示着主人失眠的事实。
唐之然在床上翻来覆去。
白天发生了太多事，他一闭眼，那张存在感十足的红底结婚照就不断在他脑海里分裂平铺。
把零星的睡意挤得消失不见。
左右睡不着，他摆烂般躺成大字，一把捞过枕边的手机。
他在无数个小群里搜过几遭，终于找到了论坛的网址，又不熟练地找到搜索栏，满怀激动地凭着记忆搜索。
【您的检索词为：[学霸]共检索出10089条结果。
】
唐之然看着五位数的结果瞪大双眼。
多少？英韶作业还是留少了。
这群人闲到没边了吧。
再看检索结果——
【拜学霸帖，见者不拜下次月考直降50分！
】
【有没有高三数学学霸，诚心求教！
】
这都是什么。
甚至都能搜到他们家的广告贴——
【学霸学渣看过来，观唐教育寒假集中营火热报名中！
】
......
他不信邪，又换了个检索词。
【您的检索词为：[校霸]共检索出7453条结果。
】
看得出来学校还是比较根正苗红的，好歹校霸的检索结果少一点。
运动会已经过去，那篇贴子热度锐减，唐之然翻得有了困意，终于在第三页末尾找到了那篇害他睡不着的罪魁祸首。
受帖子的影响，他猛然意识到，之前困扰他许久的问题，或许有另一种可能。
如果不是占有欲，那会是什么？
他往下翻着越来越歪的回帖，在阅读了一篇即兴创作的小作文后，顶着发烫的脸扣掉了手机。
或许应该叫作“同人文”
——他隐隐记得听徐晓倩和她的同桌讨论过。
原来在这种题材里，男生会和男生恋爱、牵手、甚至更亲密......就像刚才同人文里的他和陆鸣山一样。
他虽然没喜欢过女生，但也从来没设想过喜欢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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