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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佳阳语气轻快，“可能是知音难遇吧。
你和我应该是抱着一样的心情。”
“不过现在看来，又不完全一样。”
尽管已经猜到，陆鸣山还是有些意外于他的直白。
程佳阳有些自嘲地开口：“因为学长好像，挺喜欢你的。”
陆鸣山没遇到过这种境遇，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安慰。
但程佳阳没让他尴尬，自嘲笑笑，语气却又带着庆幸：“还好你看起来也足够优秀。
不然我要内耗一辈子了！”
他垂下眼，再抬头已是一副轻快的模样。
“祝你们前程似锦。”
陆鸣山思忖良久，珍重道：“谢谢，你也是。”
他回头扫了一眼对此一无所知的唐之然，又问了一句：“你会报考英韶吗？”
“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我数学也挺好的。”
程佳阳笑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去附中。”
附中数学竞赛强。
带队的是一位年轻男老师，匆匆赶过来只听见这一句，恨铁不成钢地拿手里的课本敲了下他的头：“你去什么附中你去，一会宣讲的时候可别唱反调啊！”
男老师嗓门大，同学们反应过来，围着程佳阳笑成一团。
·
宣讲分成上午下午两场，上午的宣讲过程很顺利，结束时仍有富余时间。
学校又临时安排了一个互动性强的答疑环节。
一开始的问题都很正常。
问住宿环境、走读条件、有没有空调、有什么社团。
不知道从哪个问题开始走偏。
一个看起来就有坐在讲台边的捣蛋鬼气质的男生站起来问：“学姐学姐，好不好请假啊！”
讲台下瞬间一呼百应。
被cue的女生有些不好意思，一板一眼解释：“和初中部一样，有假条就能请，具体还要看老师的。”
又蹿出一个表情雀跃的长发女生，指了指唐之然和陆鸣山：“我想问问两位学长，高中部不管男生的发型吗？”
两个人一个微分一个偏分，个顶个的帅气扎眼，换个衣服能直接拉去拍写真。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礼堂瞬间笑闹成一团。
仔细听，女生的声音甚至盖过了男生们。
唐之然叹了口气，礼堂安静后举起话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好像是女同学？”
礼堂瞬间笑成一片。
“学长你不懂，每天对着清一色的三毫米青色头皮也是会影响心情、影响学习的。”
此言一出，顿时附和声迭起：“对！”
唐之然想象了一下如果陆鸣山顶着这样的发型辅导他，一阵胆寒，把烫手的话筒甩给了旁边的人。
陆鸣山想到单宁每次升旗仪式之前都要拿发胶把头发压弯压低，结果一朝不甚沾了风纪老师一手，被拉去剃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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