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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经费是三十万，研究周期是三年。
研究对象是——"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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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名犯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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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的手指在手机的边缘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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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名？具体是多少名？"
"
项目报告里没有列出具体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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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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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查了方知渡当时所在大学的研究生名册。
2012年到2014年之间，他名下一共有七名研究生。
其中六名已经毕业，从事正常的学术或临床工作。
但第七名——"
"
周然。
"
沈渡说。
"
不是周然。
"
陆征说。
沈渡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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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名是一个叫陈维的人。
他在2013年退学了，之后没有任何记录。
我查了他的身份证信息——他最后一次使用身份证是在2014年，在一个加油站。
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踪迹了。
"
陈维。
这个名字在沈渡的脑海中没有引起任何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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