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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溶解，怕是要直接清楚吧……”
吕杰只是看了两眼，就摇摇头，失去兴趣地放下了小瓶子。
“你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要清楚角质层，这样皮肤才能更加柔嫩！”
郭齐飞冷哼了一声，当即拍了拍桌子。
“首先，你采用的这种化工用酸，本来就会对皮肤造成损害，其次，面部角质层有着一个很重要的作用，它本就是一道免疫墙壁，阻绝了外界的粉末和紫外线。”
“这是连护理人员都知道的常识，你作为专业的皮肤产品研发师，竟然不知道？”
吕杰这声质问一处，郭齐飞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了。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懂，可不得不那么做，很多公司的产品明知道副作用很大，可为了赚钱，他们权当不知道，只顾埋头生产，闷声销售。
这是化妆品界的潜规则，可是现在，吕杰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郭齐飞的做法。
“那你说怎么办？你倒是告诉我，角质层该怎么处理？提出问题谁不会啊？！”
郭齐飞脸色憋胀得通红，随后猛然抬头，拔高音量吼了出来。
“酸。”
“我说的是，果酸。”
吕杰瞥了郭齐飞一眼，淡淡回了一句。
“你是说，从蔬菜水果中提取果酸，然后添加到护肤品里面去？我承认果酸温和，不会损伤皮肤，可是那样会增加很多成本，也会增加不少人力物力！”
郭齐飞咬了咬牙，沉默了半晌之后大声喊道。
“那也比偷工减料，用化工原料代替好材料，赚黑心钱要好。”
吕杰缓缓将后背靠在了椅子上，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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