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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求助地望向蝙蝠侠。
而蝙蝠侠只是默默的收回了其中一只指虎。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
克拉克感觉自己的心情仿佛在很短的时间内大起大落。
自己的性别毋庸置疑，毕竟她所有的记忆都在告诉她自己的前半生都是作为一个男性度过的。
但是她刚才偷偷用透视视线扫描了自己一下，眼前的女性躯体也是如假包换的。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这个可恶的幻觉效果，直到现在都、还、没、结、束！
！
！
拉奥啊！
小丑咋这坏呀？
“还好这些都是假的。”
超女猛地松了一口气。
她尴尬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轻轻地放下了自己拎在手里早已昏迷过去的小丑，愧疚地跟蝙蝠侠说了声抱歉。
“呃，希望我还没有对哥谭造成太多的破坏。”
蝙蝠侠伸手接过了小丑，顺便从腰带里摸出一只带有氪石针头的药剂递给她，示意她给自己来一针。
“事实上，我觉得你现在可能已经恢复正常认知了。
但是具体的情况还需要通过一定的检测。
我觉得你现在最好先不要回去，最好回到瞭望台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超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厚地笑着说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到，b。
事实上我也感觉自己还没有好。
要不然我感知中的自己怎么还是女性状态呢？”
“哦，因为这个是真的。”
4
？
“你在说笑吗，b？”
“你知道卢瑟之前莫名消失了一段时间吗？”
“是的，但是我以为那是因为他的基地被我们捣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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