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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这人是虚的，还是难受，却是没笑出来，“有劳夫人了。”
......
沈岚渝再次到翰林院已是两个月后。
她那日正要去书铺买书，透过车窗见到秦之正在翰林院门口，便叫车夫停了车。
临时喊的停车，距离翰林院只有数十步的距离，秦之正也看见了他们。
车夫扭头朝车内问道：“小姐可是要去翰林院？”
沈岚渝答道：“不用。”
车夫见秦之正朝这边看，又问了句：“小姐可要老奴将马车退到后面的巷子里？”
沈岚渝：“不必了，停这就好。”
秦之正面朝着她站着，他对面还一个背对着她的人，他一开始就看见沈岚渝了，不过就一眼，他便收回了视线，继续和眼前人交谈。
他时不时地颔首低头，卑微地道歉，这副模样，沈岚渝早都看倦了，她放下了帘子，闭目养神。
过了一些时候，车夫问她：“小姐，姑爷他们进去了，我们可要走了？”
沈岚渝：“走吧。”
话音刚落，沈岚渝又出尔反尔：“等一下，现在什么时辰了？”
车夫：“回小姐，约莫申时了。”
沈岚渝：“等他散值吧。”
这一等又是许久，人陆陆续续地散尽了，沈岚渝都快怀疑秦之正是不是自己抄近路回家了，这人才冒出来。
“夫人？！
你们怎么还没回府啊？”
“等你。”
沈岚渝就这么直勾勾，一脸疲惫的怨气盯着他看。
眼前的人还好意思装傻充愣，惊讶地“啊？！”
一声。
“我本是看时辰差不多顺带停留在这，谁知道你这么慢？”
沈岚渝骂了一句不解气，又补充道：“一天到晚低眉顺眼，任劳任怨的，活该你被人欺负。”
秦之正被骂了反倒憨笑起来，“让夫人看笑话了。”
沈岚渝：“还不上车？还想让我等多久？”
秦之正乖乖遵从：“是，夫人。”
沈岚渝还在望着车外，秦之正想看她的正脸，便问道：“夫人今日出府所为何事？”
沈岚渝：“随便逛逛？”
她依旧没转过头来，他只得继续问：“没买些什么？”
沈岚渝：“没什么可买的。”
静了一会，沈岚渝主动开口，看向他说道：“翰林院离得远，时间赶的话，以后就坐马车去吧。”
“......”
被这么平淡无波的眼眸盯着，他也静到忘记了呼吸。
“多谢夫人好意，不过许多前辈都没乘坐马车，我还是暂且不要了吧。”
上赶着不是买卖，沈岚渝也懒得再说第二遍，看回了窗外，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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