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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琳娜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浑身一抖，惊恐的扭过脸，在看到是安德时，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呜咽，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安德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都要碎了，他没有再去问她发生了什么。
他已经看到了，奖杯，还有她身上的血，以及泳池边躺着的那个人，一切都在告诉他怎么了。
他把她的两只手拉到水池边，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埃琳娜手上的血迹，白色的泡沫混合着红色，顺着排水口流走。
安德抓着她的手腕，力道有些粗暴，但他必须让她清醒过来。
“看着我，埃琳。
有没有人看到？”
埃琳娜摇着头，牙齿都在打颤：“不……不知道……我……我不知道……”
安德看着她身上的血衣，眉头紧锁：“你带别的衣服了吗？”
埃琳娜像是没听见，哭着自辩清白：“我不是故意的……安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那样……”
安德把水关掉，扯了几张纸巾，帮她把手擦干，然后捧着她的脸，用纸巾去擦她的眼泪和那些血污。
“我知道，我知道。”
安德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埃琳，你带了别的衣服吗？”
“校服，在——”
“该死的！
校服不行。”
安德说。
校服太显眼了，这个时候穿着校服从更衣室走出去，谁都会多看一眼，“你还有别的礼裙吗？”
埃琳娜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埃琳。”
安德按住她的肩膀，想让她停下来，“埃琳！”
他捧着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现在要换衣服，你不能穿着这条裙子出去，你明白吗？”
埃琳娜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崩溃。
安德已经转过身去看那一排储物柜，每个柜门上都贴着一个名字，用白色的标签纸打印的，他一个柜子一个柜子地看过去。
但埃琳娜的柜子里只有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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