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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此刻，看着那几架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飞机，再看看黄麟那张写满“爱学学，不学滚”
的脸。
这帮在商海里沉浮半生的老江湖们，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信服感。
这就是专业。
这就是逼格。
人家不求着你买，人家是在筛选合格的飞行员。
这种被“筛选”
的感觉，反而激起了这群男人的征服欲。
“行！
我学！”
吴跃一咬牙，第一个冲上去抢过那本册子，“妈的，老子当年挖煤的时候，说明书比这厚多了都啃下来了，还怕这几张纸？”
之前都随便飞了现在要通过考核，吴跃也是郁闷。
“我也学！
不就是背书吗？”
“黄工，那拖拉机模拟器在哪？我现在就去排队！”
看着这群平时只有在酒桌上才肯低头的大老板们，此刻捧着油印册子如获至宝。
赵东海推了推眼镜，只觉得世界观有些崩塌。
“师妹，”
赵东海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林雪，“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新型的PUA？”
林雪手里捧着平板，正在记录这荒诞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师兄，这不叫PUA，这叫‘降维打击’。
在他们的领域里，钱是万能的；但在黄学长的领域里，知识才是权杖。
你看，他们现在的眼神，是不是特别像想讨好老师的小学生？”
赵东海看过去。
确实。
吴跃正拿着一根软中华往黄麟手里塞，被黄麟面无表情地挡了回去。
“上课期间，禁止贿赂教官。”
“好好好，不贿赂，不贿赂。”
吴跃讪笑着把烟收回去，转头对着其他老板吼道，“都听见没？黄老师说了，背书！
谁特么敢偷懒，别怪我不客气！”
……
这一堂“航空理论速成课”
一首上到了晚上。
首到肚子饿得咕咕叫，这帮意犹未尽的老板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送走这群财神爷，面条厂终于恢复了宁静。
但车间里的灯火，却比白天更亮了。
原本用来“忽悠”
老板们的教学黑板被推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地图，和几张密密麻麻的设计图纸。
气氛陡然一变，今天将老板弄过来培训，看飞机。
自己的原型机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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