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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谙下意识脱口而出道，“没看够。”
话音刚落，他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耳朵蓦地微热，“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拙神情自在，语气含笑，分明就是故意打趣沈宁谙：“哦，那是什么意思？”
“反正没有别的意思，我不看了。”
沈宁谙也说不上来自己想要说什么，他索性别过头不去看段拙。
下一秒，段拙让他转头。
“干什么？”
他故作冷脸地转过头，想看看段拙到底想要自己干什么，只见对方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他们两个人。
段拙倏地靠近在沈宁谙的耳边，冲着镜头笑了笑，手快地点了拍照键，屏幕上某只僵尸还懵懵地看着镜头，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几秒后，段拙问对方，“这张拍得怎么样？”
沈宁谙目光落在了两人的合照上。
对照片中的自己感到了几分陌生，因为在他印象中，自己拍照是真的看不下去，完全不上镜的那种。
沈宁谙眼神中多了一丝茫然，他看向段拙，讷讷地问出了一句：“你用美颜了？”
“？”
段拙没想过沈宁谙会这么说，无奈又有点被气笑：“原相机直出的好吧？你现实中长这好看，相机再怎么垃圾，都不可能把你拍成一个丑八怪啊。”
沈宁谙唇线微抿，没有回话，目光一直紧紧黏在段拙举着的手机屏幕上，看着陌生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他又扭头看了眼段拙，小声地说道，“你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
段拙声音平静，似乎还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嗯，我跟你一样都不上镜。”
沈宁谙心念微动，心口倏地有些泛涩发堵，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就听到段拙又让自己看向镜头。
他下意识听话看过去，眼底藏着一星半点的泪意没有来得及收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什么委屈。
段拙看着新拍的合照，只看了一眼就转头对上了沈宁谙的视线，瞬间就抓住了对方眼底那抹极淡的情绪，他无奈地抬手掐住沈宁谙的脸：“沈同学，我欺负你了？”
沈宁谙不懂为什么段拙会突然这么一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那开心点？”
“嗯。”
沈宁谙刚应下，段拙就问他自己拍的这几张照片好不好看，他点了点头，认真且坚定地说道：“好看，你拍得特别好看。”
段拙：“那你觉得你自己好看吗？”
沈宁谙明显愣了愣，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好看的话，好像又显得很自恋似的，他张了张嘴，“你更好看一点。”
“是吗？”
段拙语气平淡，“可我觉得你才是最好看的。”
沈宁谙听得有些耳热，段拙也不等他的反应如何，接着说道，“我再给你多拍几张吧？”
这晚，段拙明里暗里都拍了不少沈宁谙的照片，挑了十几张自认为拍得不错的发给对方，拍到一半的时候，他才想起来陈嘉烨几人还在湖边喂蚊子。
“……”
没事，陈嘉烨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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