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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拙偏头轻咳了声，他忍了忍，决定还是留下来看着沈宁谙洗完澡，至于火气旺盛，那就让它旺盛去吧。
沈宁谙被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虽然没有做到最过分的那一步，但段拙分明就是想把他折腾得脑袋不清醒，然后趁机再做些什么。
对方坏心眼老多了。
沈宁谙越想越气，捧着水又扑了对方一脸，“你待在这干嘛？”
段拙被水砸了脸也不生气，“等着伺候你啊。”
沈宁谙：“我不需要。”
“不，谙谙需要。”
段拙说着，突然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扯，说什么自己身上被沈宁谙弄湿了，他也要洗澡。
沈宁谙警铃大作，“不行，不准你进来！”
要是段拙跟自己一起洗，他绝对又要被折腾一顿了。
段拙退而求其次：“那我看着你洗。”
沈宁谙不情愿地松口应下，过了几秒后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又掉进了段拙的坑里。
“……”
冬天的夜晚很快就来临，沈宁谙睡了一两小时的下午觉，一睡醒就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身旁的段拙还在搂着他的腰睡着。
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会儿，等再次睁开眼时，刚好看到段拙下床要出去，他下意识开口问对方要去哪。
“煮年夜饭啊，这都六点了，我争取在八点前让你吃上。”
段拙说着，却没有再次踏出一步，而是往回走到床边，弯着腰亲了沈宁谙一口。
“继续睡吧。”
他抬手揉了揉沈宁谙的脑袋。
“不需要我帮忙吗？”
沈宁谙轻声问，声音还有点含糊，明显是还没睡醒的状态。
段拙没有立即拒绝，而是沉吟几秒，“谙谙想帮我吗？”
“还好吧，一点点。”
沈宁谙说着就坐起身，跟着段拙去了厨房，“我帮你洗菜吧，可以吗？”
“我更喜欢谙谙在旁边看着我忙活。”
段拙说着，又继续说下去，“不过谙谙既然心疼我，当然要谙谙帮我洗菜了。”
“你又在乱说。”
沈宁谙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眼，“哪有心疼你。”
“是，那就是谙谙舍不得我一个忙着。”
“什么好话都被你说了。”
沈宁谙伸手戳了戳段拙的胳膊，而后去冰箱把菜拿出来，随口问段拙今晚煮什么饭菜。
“你说的虾还有石斑。”
沈宁谙疑惑一瞬：“那些不都被你当练手的全煮了吗？”
段拙：“我早上花钱叫人去买的。”
沈宁谙听后笑了笑，“好吧，那还有排骨是不是？土豆……还有青菜。”
他一次性把菜全都拿出来，排骨提前腌制好，等做完这一系列的菜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外面的天彻底暗下，还刮着冷风。
今年的除夕很冷。
薛菁给沈宁谙打了视频电话，问两人在干什么，沈宁谙把镜头对向了正在做菜的段拙，“阿姨，我们正做年夜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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