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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涩到渐渐得心应手，陈嘉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她盯着理论书的眼睛越来越亮，在无数的字符中她好像看到了高殊源所说的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看上去确实很浪漫。
她心潮澎湃，和高殊源不间断地讨论起来，空荡的黑色聊天界面塞满了他们的聊天内容。
陈嘉自主输完一串简单代码后发送：你看看我这样对吗？
刚才迅速回应的高殊源却迟迟没有回复，陈嘉等了一会儿，忽然看到电脑下方的时间。
晚上十点过一分。
对了，高殊源说这个时间点他会犯病，梦游症。
白天高殊源说起这话时表情苦恼但看着还算轻松，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要他锁好门窗，不至于出去吓到别人。
陈嘉热烈的劲头稍稍熄了火，她收敛嘴角低头安静地翻过一页书。
书上的字符总算和她初步建立友好关系，陈嘉又学了一会儿，等到几个舍友拉上床帘休息，她才惊觉时间已经很晚。
她在界面上打下【晚安】两个字，然后关闭电脑。
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黑□□面上突然跳出几个乱码，但电脑很快关机息屏。
电脑被收进包里，无声地望着陈嘉。
*
冷金属色房间内，几台电脑和机器还在通电运行，趴在桌上的越骁在睡梦中睡不安稳，他偏过头手臂不小心按在键盘上，几个无意义的代码出现在电脑窗口中。
门开合的吱呀声响起，越骁的眼球动了动，似乎在挣扎着醒来。
“越哥……”
拿着两杯咖啡的简迟看到这景象立刻住嘴，但越骁还是醒了过来。
“越哥，我不是故意吵你的。”
越骁摇摇头接过咖啡，“没事，我就是眯了一会儿。”
“你白天在研发部，晚上还要过来监测数据，是个铁人都撑不住，要不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
越骁拧了拧眉心，“不，我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实在累的话我会去睡的。”
他的眼神无意识落在电脑屏幕上，窗口上的几个乱码吸引了他的注意，越骁精神一凛，着手检查，发现这几个乱码并不会起到什么破坏性作用，于是他也就没在意。
看着一旁眼圈发黑的简迟，越骁拍了拍他的肩背，“辛苦你了。”
“萧总说等我在研发部能让全息技术获得进一步突破，就让你来做我的助手，简迟，现在研发部是别人的天下，我得先在那里站稳脚跟，你先等等。”
越骁的眼神发冷，原本他提的是让简迟和他一起进去，可萧逸策不会让他这么顺心，果然没有答应，而是又提出了一个条件。
而且直到现在，权限依旧没有向他开放。
萧逸策的脸皮已经厚到他难以想象的程度，当时他去找对方，只得到一句：“这么多年，我怎么知道你的功力有没有退步，越骁，让我看到你的投名状，让我定定心，这样我才能实现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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