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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我们矜贵的公爵阁下，从不与他人同流合污的高岭之花，已经服用了派拉戴斯不是吗？你也会变成那些你最为鄙夷的雄虫！”
“是嘛。”
斯塔尔连假发带帽子一起掀开，一头柔软如云的灰色长发倾落而出。
他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向对方展示舌尖上那尚未完全融化的药片。
“你是说这个？这是钙片。”
说着，他又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小药片。
用两根手指捏着，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这个才是你的宝贝派拉戴斯。”
矮个子脸上有两秒错愕，紧接着是恼羞成怒，“你——”
“清场，把所有人带回去。”
斯塔尔对其他阿喀琉斯的成员下令。
“是！”
阿喀琉斯的虫开始行动了，他们把已经制服的打手们从地板上拖起来，用早已准备好的手铐和绳索套着，一个接一个地牵出酒馆。
两个药贩被兰斯洛和另一名下属捆得结结实实，矮个子嘴里一直在没完没了地骂着。
斯塔尔从口袋里摸出眼罩戴上，站在旁边点了根烟，对他的辱骂无动于衷，甚至还想笑。
“……你这个雌虫似的卑贱的家伙！
伪君子！
早晚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说到这儿时，斯塔尔才转过头，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脸上浮出了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天真。
“您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被视为雌虫是一种不齿呢？”
斯塔尔真心认为，这些雄虫所鄙视的雌虫，远比他们自己要高尚多了。
他挥了挥手，懒得和这些虫继续打交道，一群小人罢了，把他们的话听进心里都嫌脏耳朵。
他走出酒吧，在地下街的出口处站下，仰起头慢慢把这根烟抽完。
兰斯洛结束指挥后安静地守在他旁边，表情看上去有点委屈。
斯塔尔问他怎么了，他嘟嘟囔囔地说：“您没有提前告诉我，我真的很担心。”
“做戏要做全，能把自己人骗到了才算一出好戏，你老师我还没疯到那种程度。”
“老师，您到底是什么时候换的？”
“从艾登那里弄到药后，让人做了一些外形一样的钙片。
他把药递给我之前，我就把那枚钙片压在舌下，然后把药藏进了袖子里。”
斯塔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他要让对面的药贩相信自己是个好掌控的十足的蠢货才行。
兰斯洛像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
“希望下次您能提前告诉我。”
他边享受老师的奖励边叮嘱道。
斯塔尔无奈地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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