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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玲玲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局促。
看到季鸿文进来，她下意识地站起身，眼神躲闪，不敢跟季鸿文对视。
以前她跟季鸿文在一起时，从来都是季鸿文迁就她。
可现在，她跟着李豪，连坐着都要小心翼翼看对方的脸色。
“鸿文，好久不见啊！”
李豪笑着站起身，主动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
“这次来莲花镇，一是奉党校领导的安排，调研下合作社项目的进展；二是想着咱们也算老熟人了，过来跟你叙叙旧。”
季鸿文握住他的手，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掌心，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副校长客气了，调研工作我让党政办的同志配合你，至于叙旧，倒是没必要，咱们好像没那么熟。”
这话一出口，李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陈玲玲更是尴尬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李豪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拉着季鸿文坐下，还不忘朝陈玲玲递了个眼色。
“玲玲，给季镇长倒杯茶。”
陈玲玲赶紧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手忙脚乱地倒了杯茶。
递到季鸿文面前，声音细若蚊蚋。
“季镇长，您喝茶。”
季鸿文没接，目光落在李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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