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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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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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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正在被某个副本读取，作为下一个进去的人会面对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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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钏看了一眼休息区天花板上的LED灯管，然后看了一眼四周的灰色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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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没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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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但监控不是必要的。
如果数据库是底层的，那它不需要物理设备来采集信息——信息直接从系统层面流过去。
我们说话的内容、思考的内容，如果系统想读，物理隔离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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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讨论副本细节反而会增加后来者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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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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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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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后来者是你，你希望我多说还是少说？"
秦钏没有接这句话。
他把目光移开了，隔着窗户看向来时的入口方向。
又有人从副本里出来了——一个林野没见过的男人，短发，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延伸到下巴的伤口，血已经干了，但裂开的皮肉翻在外面，看起来很骇人。
他走路的姿势正常，情绪也稳定，甚至进门之后还朝吧台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找水喝。
秦钏等他走远了，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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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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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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