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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原琳好奇地看了一眼偏殿：“这里面也供奉了牌位吗？”
旗木卡卡西面沉如水，鬼灯水月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野原琳：“没错，里面供奉着在灭族之夜里死去的所有宇智波。”
野原琳面色微变，她低头，轻声道：“抱歉。”
鬼灯水月耸肩：“没事，当时你也死了，和你没关系，反正都是村子的错。”
野原琳沉默了几秒，突然意识到不对。
“等等，主殿里还有宇智波鼬的牌位吧？”
甚至还有带土的牌位，也就是说宇智波佐助这家伙将灭族的凶手放在了主殿，灭族之夜死掉的宇智波们放在了偏殿？
是不是哪里怪怪的？
鬼灯水月：“这个嘛……”
旗木卡卡西重重叹了口气：“琳，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是宇智波，对佐助来说，那都是他的族人。”
他爱的、他恨的，全都是宇智波。
野原琳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抹深切的同情和怜悯。
一时间，她竟觉得当年佐助报复带土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事了。
“……抱歉。”
她又一次道歉，“当年我对佐助做了过分的事，真是对不起。”
鬼灯水月不以为然：“没事，佐助已经不在意了，按照宇智波的逻辑，那时候你比他强，他差点被你干掉是他活该。”
野原琳抿唇，她摇摇头：“不该是这样的，不管是带土的死，还是佐助遭到攻击，都不是正确的事，没有人是活该，大家都只是……都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她看向眼前的墓园，墓园空荡荡的，竟只有两个墓碑，一个是宇智波鼬，另一个是宇智波带土。
鬼灯水月向旗木卡卡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旗木卡卡西拿出一个卷轴，啪得取出了祭拜用的东西，有百合花、木叶甘栗甘的甜品，还有扫洒用的扫把和小木桶。
野原琳左右看了看：“怎么只有带土和鼬君在这里？”
旗木卡卡西将木桶递给野原琳，示意她弄点水出来：“你是问宇智波斑？佐助说，终焉之谷那么大的雕像，不需要他再搞什么衣冠冢了，初代目也是。”
“那当初的宇智波们……”
“宇智波斑曾彻底烧了木叶宇智波族地，还将那边的坟地彻底掀没了，佐助也懒得再设立什么衣冠冢，他说鼬和带土干掉了全家，就让他们在外面风吹日晒，其他族人都在偏殿里吃贡品就行了。”
旗木卡卡西拿着扫帚将宇智波带土的墓碑周围碎叶和砂石清扫干净，又拿着抹布慢慢擦拭宇智波带土的墓碑。
他轻声道：“但我觉得，佐助其实更在意他哥哥。”
野原琳扯了扯嘴角，她在摆放祭品。
“我也这么想。”
她蹲在宇智波带土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贴着的戴着护目镜、笑容灿烂的少年带土的照片，神色柔软下来。
野原琳喃喃地说：“佐助当初那么憎恨带土，但还是建了一个衣冠冢，方便我们来祭拜，真是个柔软的孩子啊。”
旗木卡卡西闻言神情有细微变化，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左眼。
他用一半视野看着眼前的墓碑，像是在看彼此如同分裂般成两半的人生。
清风微起，带起几片落叶，墓地很空阔，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树木。
最外围是高高的院墙，墙上站着漆黑的乌鸦，像是来自冥土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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