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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国宾瞪大双眼，问。
、
“我知道啊老爸，”
何俊伟有些无奈回答，自己好歹也是个空间系人格者，问自己知不知道空间系不废话吗？
“你等一下，你给我展示一下，”
何国宾感到有些窒息，他感觉今天一天受到的刺激比过去一辈子还要多。
何俊伟点头，一下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何国宾左边：“怎么样，你儿子不赖吧？”
何国宾没有回答，再次呆住了，他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竟然红了。
何俊伟有些不知所措，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何国宾抱住。
上次父亲抱我是什么时候？似乎是好久之前了吧？
何俊伟有些侷促，內心又有些莫名地触动，但是並没有选择挣脱。
“儿子，你是爸爸的骄傲，”
何国宾鬆开何俊伟，擦了擦眼眶，“我去给你妈打个电话。”
看著父亲离开，何俊伟有些愣神，看著地板，而后露出笑意，也好，至少我的人格觉醒也有意义，而且是特殊的意义。
过了会，何国宾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看著发呆的何俊伟，拍了拍：“每天上学別去了，你妈要回来了。”
“我妈回来了？”
何俊伟愣了愣，他母亲一直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印象里，连上一次一起过年都是在自己小时候了。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他刚刚进入高中，母亲回来庆祝也只是坐一坐就走了。
他问过父亲母亲的工作，答案是沉默，后来何俊伟长大了，也没有再问过。
要是说他怪不怪母亲，不怪，他还很感激母亲，自己的零花学费和何国宾的零花钱全是母亲寄来的。
但是要说亲，也肯定比不上自己和父亲。
“我妈到底是做什么的？”
何俊伟再次问，他已经有些敏锐地感知，父亲对於人格的一种几乎是执著的追求，母亲一听说自己人格绝醒就回来…………母亲的之也很可能就和人格有关係。
“……既然你觉醒了人格，你自己去问她，”
何国宾沉默了一会，说。
“爸，妈有人格吗？“何俊伟又问。
这次何国宾沉默地更久了，几乎是在原地发呆。
直到手指的烟烧到了手，他才慌忙掐灭烟：”
你妈又人格，而且很强。
“
果然如此，何俊伟继续问，”
那我妈人格是什么？“
”
……生命，“何国宾说道，提到生命两个字时，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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