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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缓缓坐了回去。
看来，他并没有混淆幻觉。
那道离奇温和的声音的主人，就是一直阴阳怪气，绵里藏针的甘望海。
万万没想到，这下山历练还买一送一。
临走前，他被安排了一个人。
想了想，确实是惯例：九仙宗惯来有师兄师姐带师弟师妹历练的规定。
不过，平常都是同门互相照抚，季真来作为首席大弟子，是所有人辈分上的大师兄，是例外。
盈新月一身鹅黄，笑意盈盈地凑了上来，道：“师兄，我们出发吧。”
是的，这次他带的后辈，正是盈新月。
都是半大的少男少女，几个人结个帮派小团体啥的，再正常不过了。
但季真来从来就没有这种一起吃饭修炼出去玩的朋友，因此，他觉得有个人陪着也挺好的。
但是，为什么是盈新月呢……
季真来看着她头顶上的【死遁后，修无情道的大师兄疯了……】的字，感觉愈发无力吐槽。
妹妹，请告诉我，这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不管怎么说，把瑶柠送下去才是首要的事。
他保持着多年以来经营的形象，一路上只顾着闷头御剑飞行。
如此两天后，终于回到了瑶柠生长的那座荒山。
瑶柠下了剑，语气认真，道：“谢谢你，仙师。”
季真来颔首：“人世凶险，请回吧。”
瑶柠歪了歪头，突然问道：“仙师，你如此淡然脱俗，可曾爱过什么人？”
季真来内心警惕地咯噔一下，道：“并无。”
瑶柠看着他，美艳的面容哀哀戚戚似的。
他叹道：“好吧。
真是一塌糊涂，我走了，保重。”
他头上的金光散去了。
季真来看着这个少年变回了狐狸，在深山中跳跃着，那一抹鲜红消失不见了。
盈新月在他旁边，突然好奇道：“他的罪责由谁来担？”
她全程不声不响，此时突然说话，吓了季真来一跳。
他想了想，道：“放火一事，仇源里禁足一年，瑶柠五年内不得下山。”
说起来，当时没有烧到鸡师叔真是万幸。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着吵着来三仙山了。
接下来，盈新月问：“历练是做什么？打妖怪吗？”
季真来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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