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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满眼前的景色晃了晃，好像看见了重影，她扶住桌子缓了一下，拆了颗糖塞进嘴里。
她以为她是低血糖了。
大礼堂的门是开着的，但没有开灯，江满没少在这后台待过，熟门熟路地找了开灯的位置。
舞台亮了起来。
江满端着那块蛋糕，扫视了一圈大礼堂，并没有一个人影，“陈默青？”
只有一点点她的回声，再无别的回应。
她走到观众席的位置，欲再喊一遍，却听见背后有音乐声突然响了起来。
江满回头。
陈默青抱着吉他出现在舞台中央，江满站在那里，看着他一点一点走到舞台边沿，然后坐了下来。
台上只有他一个，台下也只有她。
他温柔注视着江满，偶尔低头看一眼吉他弦的位置，唱的歌是一首粤语歌，江满记得有一段时间很火。
“每次上机都幻想”
……
“缠住吻住春风吹住我吗”
陈默青的粤语歌唱的出乎意料得好，浪漫又带着点愉悦的歌词用他的男声唱出来，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一首歌唱完，陈默青眼睛晶亮地看着江满，活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好听吗？”
陈默青问道。
江满点点头，“好听。”
陈默青顿时开心了，“真的假的？我果然是有音乐天赋的人。”
江满怀疑要是真的能从陈默青身上找出一根狗尾巴来，那肯定已经摇出重影了。
“这蛋糕是给我的吗？”
陈默青傻乐了一阵，终于注意到江满手里端着的蛋糕。
见她点了点头，陈默青手一撑舞台地板，而后就跳了下来，因为没站稳，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撞上江满。
“不好意思。”
陈默青挠挠头，后退一步，把吉他放到一边的椅子上，而后才接过蛋糕。
他端着蛋糕看了一眼，“你吃过了吗？”
江满仍旧点头，她看了一眼彼此之间的距离，站着说话有些不自然的干巴，索性坐了下来。
“那行。”
陈默青这才吃了一大口，在江满身边的位置坐下，“我等了你好久，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江满笑笑，并没说话。
陈默青吃完了蛋糕，突然转头认真地看着江满，后者被他看得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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