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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的要犯是她提供的各类神秘事件中的主角。
理查有点儿像是被不小心混进来的，但他却是其中最大的一个谜。”
“他是吗？怎么说？”
“他是历史上最丑恶罪行的始作俑者，但他却有一张伟大法官、伟大统治者的脸。
此外，人人都说他是心理变态的畜生，不过顺便提一下，他的确曾是一名好的统治者。
他治理北英格兰成绩斐然，是个好官也是个好军人。
私生活也没给人什么话柄。
他的哥哥，也许你知道——功绩彪炳的理查二世——却是皇室中最会玩女人的家伙。”
“爱德华四世，是的，我知道。
一位身高六英尺虎背熊腰的俊男。
也许理查就恨自己跟他长得刚好相反，所以他才要除掉他哥哥的后代。”
这是格兰特从未想过的。
“你是说理查对他哥哥有压抑着的仇恨？”
“为什么是压抑的？”
“因为即使是骂他骂得最凶的人，也承认他对爱德华忠心不贰。
从理查十二三岁的时候他们就做什么都在一起，另一个弟弟乔治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谁是乔治？”
“克雷伦斯公爵。”
“喔，他啊！
甜酒桶克雷伦斯。”
“就是他。
所以只有他们两个——我是说爱德华和理查。
而且他们的年纪相差十岁，正好适合英雄崇拜。”
“如果我是个驼背，”
小卡拉丁思考着，“我敢说我会恨一个抢尽我所有风头，抢去我的女人，抢走我荣耀地位的哥哥。”
格兰特停了一会儿说：“的确有可能。
这是我到目前为止获得的最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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