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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桌，把虾摆在纪琛的左手边，又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拉开凳子，坐下等。
谢辞按开手机，已经八点了，纪琛还没回来。
他又等了一会儿，门口还是没动静。
他点开上次的聊天记录，编辑了一条短信，删除，再编辑，再删除，最后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做了这么多菜，总要有人吃。
他面无表情地嚼着，尝不出具体的味道。
吃完饭，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他没有看电视的习惯，但纪琛在这儿的几天，每天晚饭后都会看一会儿综艺，还喜欢拉着他一起看，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肯回房间睡觉。
可此刻，他看着那个每晚看的综艺，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综艺结束，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谢辞知道纪琛不会回来了，对方做了他一直希望对方做的事，可他非但没觉得松了一口气，反而觉得空白和茫然。
他关了电视机，进了浴室洗漱。
临睡前，他走到窗前，朝下看了一眼。
片刻后，他转过身，朝床边走去，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第二天一到公司，谢辞刚走进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就被技术总监紧急拉入了一个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了五六个人，徐总也在，脸色不太好看。
技术总监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拿着遥控器，脸色也不太好看，眼底有青黑，像是一夜没睡。
技术总监调出一组数据，他指着其中几处标红的时间点，声音很沉：“近期我们公司的系统一直在被黑客攻击，对方企图盗取我们公司的研发机密，前几次都被我们发现并及时拦截了。”
他顿了一下，又切换到另一页数据，那些记录更密集了，时间点集中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没想到昨天半夜对方又来了，这次攻破了我们的系统并成功盗取了一部分资料。
我们现下已经加固了系统，也取了证报了警。
针对这些被盗的数据，谢工，麻烦你看一下是否为核心研发机密？”
谢辞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盯着那些被攻破的模块。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被盗取的这部分数据是HeartSense早期版本的一些废弃参数和测试数据，不是核心算法，也不是最新的技术架构。”
徐总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旁边几个人也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技术总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追问了一句：“对方拿到了这些数据，能反向推导出什么吗？”
谢辞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推导不出来。
这套参数我们早就弃用了，和现在的HeartSense是两个东西。”
技术总监这才把那口气彻底吐出来，坐回了椅子上。
他伸手扯了扯领带，把领口松开，又灌了一大口水。
徐总让他先下去休息，他从昨天半夜被叫起来一直忙到现在还没合眼，这会儿事情有了着落，他点点头，拿着电脑出去了。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散了，最后只剩下谢辞和徐总。
徐总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没有急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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