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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那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你懂个屁！”
“……”
裁判没有叫停，台上观众的喧嚣和低语似乎离他们很远很远，又很近很近。
沈若初愣了愣，推开他的利剑捡起碎成两半的胸针，开口道：“你……”
“我知道我不如你。”
“我也有想过把你踩在脚下，每个人都想变强，无人欺无人压，能做自己的主，但是师兄。”
这是沈若初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正经的喊他师兄。
谢予怀低声咳了几下，放下了剑。
沈若初以为他要立地成佛了，结果剑“唰”
又出现在她脖子上了。
“但是师兄，你想无人可比，你想修仙界第一，你可别忘了，下修界第一了之后，还有上修界。”
“从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从来不可能被人欺压。”
“如果真能如此，”
沈若初顿了顿，“师兄以为你还能如此待我吗？”
“倘若如此。”
“那我也不可能在师兄剑下了。”
台上观众离得远，没有几人能听到他二人的谈话记录，唯有裁判和那些元老级人物，将二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师兄，我必不可能赢你，所以……”
沈若初对裁判招了招手，道：“我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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