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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某一页，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一个年轻女子站在设计台前，侧脸温柔，手中拿着一支画笔。
林薇凑近看，忽然倒吸一口气：“这......她长得好像......”
“像许若初，对吗？”
赵蔓合上相册，“这是冉凝，沈青山曾经最得意的学生，也是他一生的遗憾。”
“冉凝？”
林薇觉得这个名字耳熟，突然想起，“许若初的母亲？”
赵蔓点头：“二十多年前，冉凝在设计界初露头角，被沈青山视为衣钵传人。
但她突然退出圈子，远走国外。”
她露出一抹苦笑：“现在，她女儿出现了，带着和她一样的天赋，甚至相似的面容。
沈青山怎么可能不倾尽全力培养？”
林薇明白了：“所以沈青山对许若初的好，其实是在弥补对冉凝的遗憾？”
“至少有一部分是。”
赵蔓说，“但这对我们不是坏事，沈青山越是护着许若初，我们越有理由质疑，她得到的，究竟是因为自己的才华，还是因为她长得像某人？”
林薇眼睛一亮：“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做文章。”
“不急。”
赵蔓摆摆手，“巴黎的展会是个机会，如果许若初在那里表现平平，甚至出错，那么沈青山的力捧就会成为笑话。
届时我们再出手，事半功倍。”
她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林薇：“这是我一个法国朋友的联系方式，或许，我们能提前知道展会的一些安排......”
林薇接过文件，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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