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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吼了。”
彭泽赶忙拉著他的手臂放下去。
“你没喝酒成这样，別人还以为是神经病呢。”
“那叫精神病。”
“有区別吗？”
“外人看来没有。”
“哦。”
张明凡被彭泽这么一搅和，那种诡异的宏大感觉也消失了不少。
就像是小时候听著老师讲宇宙有多大，地球有多大，忽得有一种诡异的仿佛站在广袤空间中黑暗正对著自己的宏大感觉。
结果下了课石头剪子布，玩输了那感觉就没了。
张明凡拿起筷子，叨了两口鱼，“你怎么没去上班？”
“不想上你呢？”
“我呀…”
张明凡放下筷子，“因为这事太震撼了，觉得一切都是小事，所以就没去，结果现在想想，我就一小人物。”
“嗯哼。”
彭泽既没反驳也没赞同，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张明凡又夹了两口鱼，“这鱼什么的都没有了，我再去点个。”
“哎哎，別了。”
“都半夜了，吃那么多，晚上睡得不好。”
“你回去还睡觉呀？”
张明凡奇了的问道。
“你睡得著吗？”
“我睡不著，我躺著。”
彭泽把筷子放在一边，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躺著不消化也容易拉肚子。”
“你这肠胃忒弱。”
“我还弱吗？咱们厂我认识有两个川地的，全靠胃药撑著呀。”
“行，你人缘还挺好。”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
哪怕吃完了桌上只剩残羹剩饭也没走，就那么刷刷手机，想起什么来说会儿话。
这时间就熬到了12点半。
“得了，走了。”
张明凡直起身子就去结帐。
“行。”
彭泽也没和他客气，反正回去了，转两三百发他手机上就行。
“行了，走啦。”
“嗯…”
两人背道而驰。
张明凡条件反射的摸摸裤子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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