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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之后许柏林拿起餐巾展开铺在顾怀温的腿上。
苏寒冬也有样学样，铺好餐巾之后就拿着刀叉十分笨拙地切着牛排。
许柏林抽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最后也并没有选择无视，放下刀叉把苏寒冬的牛排拿到自己面前，像是嗔怒一样说：“连这个都不会，你是废物吗？”
“太久没吃了。”
苏寒冬专注地看着许柏林。
许柏林把那块牛排都切成均匀的小块之后又递了回去。
苏寒冬两支耳朵都红透了，小口小口地吃着，活像小鸡啄米。
不久，许柏林和顾怀温都吃完了，许柏林擦擦嘴起身，对顾怀温说：“走吧。”
“可是苏先生还没吃完，我们等等吧。”
顾怀温拉住许柏林的衣服。
“不用了，”
苏寒冬起身，十分匆忙地擦了擦嘴，“我也吃好了。”
许柏林看着只动了一点的牛排，什么都没有说就带着顾怀温结账离开。
苏寒冬跟在两人后面，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
“我的工作室就在前面，先走了。”
顾怀温慢慢停下。
“好。”
许柏林站了一会儿，又转身看着苏寒冬，语气听不出好坏，“你要去哪？”
“要是可以，我能跟着你吗？”
苏寒冬伸出手想拉着他。
许柏林后退一步，说：“不可以，别来烦我了，我可忙着。”
“就拉一下！”
苏寒冬十分惊恐地抬起眼睛，像是渴求一样大步向前，拉住了他的右手。
温暖的，宽厚的。
苏寒冬很开心地笑了一下，像个孩子一样。
许柏林想抽离，可是苏寒冬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往马路对面的写字楼去。
到楼下时，许柏林说：“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苏寒冬放开他，笑着抬头说：“明天见。”
感觉鼻子下面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往下淌，苏寒冬就知道是鼻血，四下翻找的间隙里，许柏林递了一包没拆过的面巾纸在他眼前，见他不接就塞到他手心就抬腿匆匆往里走，头也不回。
苏寒冬拿了张纸出来捂住鼻子蹲下，整个身体都变得特别沉重，重新站起来后摇摇晃晃来到自己的车旁边，上了车之后半天也不见把车开走。
心脏好痛，哪哪都好痛......柏林啊，亲亲我吧，万一是最后一个吻了呢？
苏寒冬疼得全身颤抖，翻找出来止痛药吃了几粒后才把车开走。
“你怎么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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