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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记得的，都记得。”
谢明漪望着远处模糊的夜色，“不该记得的，也记得。
有时候做梦，还会梦见那些事，醒来一身冷汗。”
裴砚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边。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谢明漪忽然觉得，有他在身边，那些噩梦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走吧。”
她说，“回去等消息。”
两人翻身上马，并肩往定国公府的方向行去。
走了没多远，前方忽然闪出几个人影。
裴砚手按刀柄，正要上前，那几个人却齐齐跪下。
“郡主！
将军！”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目光却精明锐利，“属下是裴将军麾下斥候，有要事禀报！”
裴砚认出他来，是今夜在城外巡逻的小队长：“说。”
“属下在十里亭附近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斥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双手呈上，“埋在亭子后面的土里，若不是野狗刨，只怕发现不了。”
裴砚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块玉佩。
羊脂白玉，雕的是并蒂莲花的纹样。
谢明漪瞳孔骤然收缩。
这玉佩，和太后送来的那支玉簪，是一对。
“哪儿发现的？”
她的声音发紧。
“就在亭子后面，一棵老槐树下。”
斥候道，“埋得不算深，像是匆忙埋下的。
属下猜，可能是凶手遗落的。”
谢明漪接过玉佩，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并蒂莲花的纹样，羊脂白玉的质地，与那支玉簪如出一辙。
这绝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这是宫里的东西。
太后。
她脑海中闪过那两个字，心头却忽然涌起一个疑问。
太后若要杀人灭口，怎么会落下这么重要的证据？
除非……
“这东西，是有人故意放的。”
她抬起头，看向裴砚。
裴砚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谁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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