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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无所谓，谢时还想找个地方安静和他独处。
“万一死的也有用呢？”
谢时幽幽道，“虽然只是昏迷，可也像死的，只是试一下有没有用。”
“没用。”
顾呈这一次答得比任何时候都快许多。
“嗯，我知道。”
谢时平静地有些诡异，他把人带过来的时候就看了很久，自己身上没什么反应。
谢时语气越平淡，顾呈心里愈发有些发毛，也让他不得不正视此事。
现在重点已经不是谢时对于幻觉和幻觉里看到的人的态度了，而是那个幻觉里的人对于谢时的态度。
那人到底是做了什么，竟能影响谢时至此地步。
“谢时，你我谈谈？”
顾呈道，见谢时点点头，方才继续，“我没怎么待过京城，也不认识你，更加不认识你幻觉中的人，所以你简单说一些东西，也没什么。”
谢时还是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口，“说什么？”
“就简单说一下那个人对你的态度，不需要具体的事情，简单感受即可。”
依照谢时的疯劲，顾呈也不敢知道太详细。
这个度对谢时也刚刚好，想了下道，“只亲近我，放心我。”
说完谢时似乎觉得不太精准，又补充道，“起码之前是这样的。”
——听起来倒是很健康的关系。
顾呈心道，然后继续问，“那你们之间还有信任问题？”
“没有信任问题，但我想他或许恨我。”
谢时候垂下眼帘，自嘲得笑笑。
——强调信任没有问题。
——可谢时一说到恨，就满身死气。
顾呈琢磨着，发现自己其实也分析不出旁人的情感问题，但好在指向性很明显，谢时介意那个人‘可能会恨’他。
于是顾呈突然有了主意，“有没有可能不是恨，而是那个人真的喜欢你呢？”
谢时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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