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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止。”
楚凡抿了一口酒，“画中山石的皴法用的是北宗技法，但落款却是南宗画家的名号。
这种基础错误，真正的清代画家不会犯。”
颜星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对古画的研究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入。”
“我只是碰巧懂一点。”
“碰巧?”
颜星瑶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楚凡，你今天的表现已经超出了'碰巧懂一点'的范畴。
十件古董全部鉴定正确，甚至连那个紫砂壶的修补都能看出来，这种水平…”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就算是我父亲当年，也未必能做到。”
楚凡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查过你的资料。”
颜星瑶直视着楚凡的眼睛，“一个普通的打工人，突然摇身一变成了鉴定大师，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楚凡放下酒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颜总不也是吗?”
颜星瑶一怔。
“你表面上是颜氏集团的总裁，但我看得出来，你对古董鉴定的热爱远超过对商业的兴趣。”
楚凡淡淡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你现在应该在博物馆或者研究所工作，而不是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处理那些你并不喜欢的商业谈判。”
颜星瑶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男人，观察力太敏锐了。
“你说得对。”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父亲去世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让颜氏集团在古董鉴定领域重回巅峰。
所以我放弃了在故宫博物院的工作，回来接手家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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