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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胜千里！”
她让春桃搬来改良版算盘（更大，珠子更灵活）。
“来！
祖母教你…记账！”
她手指翻飞，算珠噼啪作响，“看！
王氏克扣月例？一笔笔算清楚！
让她连本带利吐出来！”
“赵元培贪墨？账本漏洞？找出来！
钉死他！”
谢明睿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兴奋的红晕！
眼睛亮得像星星！
打算盘？不！
是算仇人的棺材本！
沈清歌目光转向谢雨薇。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往哥哥身后又缩了缩。
“雨薇。”
沈清歌声音放柔，却带着不容置疑，“过来。”
谢雨薇小脸煞白，磨磨蹭蹭挪过来。
“怕什么？祖母会吃人？”
沈清歌挑眉。
吃人？偶尔！
但小孩肉酸！
不吃！
她拿起一本《女诫》，随手一丢！
精准落入炭盆！
火焰腾起！
“迂腐！
糟粕！”
她冷哼，“女子无才便是德？放屁！”
她拿起另一本——《九章算术》！
“学这个！
管账！
管家！
管铺子！
银子不会骗人！”
又拿起一本——改良版《地理图志》！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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