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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为何不直接揭穿？她猛地抬头！
眼底恐惧褪去！
换上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王爷若想揭穿…”
她声音嘶哑，却带着孤注一掷的锐利，“何必…等到今日？”
她逼近一步！
几乎贴上他冰冷的胸膛！
仰头！
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
“您寻我十五年…”
“是为…履行婚约？”
她嗤笑，眼神讥诮，“还是…”
“另有所图？！”
萧绝眸底冰层…微不可查地…裂开一丝缝隙！
沈清歌捕捉到那一瞬的波动！
攻势更厉！
“王爷手握重兵！
权倾朝野！
但…”
她语速加快，如同连珠炮！
“朝中…首辅柳家！
把持文官！
处处掣肘！”
“三皇子！
五皇子！
虎视眈眈！
结党营私！”
“北境军饷？被层层克扣！
江南盐税？流入私囊！”
“王爷…想要军权稳固？想要…那把椅子？”
她声音陡然压低，带着蛊惑的魔力：“妾身…能助您！”
椅子？龙椅烫屁股！
“你能助我？”
萧绝声音依旧冰冷，但眼底的审视…更深了！
“凭你？”
他目光扫过她，带着一丝轻蔑，“一个…商贾妇人？”
“商贾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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