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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抬了抬眼镜，“她打破了更大的平衡。”
“简直……”
五条悟思索着用词，“就像天外来物一样。”
他不可置信地嗤笑到。
五条悟想起了你的领域，那无法掌控的失控感，那仿佛被扼住命运的窒息感，那即使痛苦到无法呼吸也想要向你献祭自己的濒死感，这一切又再次向他袭卷而来。
但到最后，他只剩下兴奋。
因为他再次感受到了何为恐惧，如同孩童时期感受到的那一瞬漆黑。
“她好像对我们有很大的执念。”
五条悟也不等夏油杰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但是她对你的执念，更深。”
“所以她选了你，杰。”
“仅此而已。”
帐放好了，五条悟抬起腿迈了进去。
夏油杰依旧停在原地，他只是暗暗握紧了拳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某日。
你，家入硝子。
五条悟，夏油杰。
你们呈这样的座位坐在教室里。
辅助监督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朗诵着立花北枝的俳句。
“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
“好悲伤。”
你好似共情了一般，摇着头叹慰道。
然后你挺直背，假意调整内衣肩带，朝身后递了一张小纸条。
五条悟原本正无聊地训练着文具们的平衡技巧，就见桌子前面鬼鬼祟祟地冒出了一小节指尖，上面夹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五条悟首先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夏油杰。
夏油杰正低头记着笔记。
五条悟见状，就用正在训练平衡的文具把那张纸条悄悄地挪过来。
他翻开。
［对不起］
只有这几个字。
五条悟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又生出一股没由来的难受和不爽。
他把纸条揉作一团，扔到了窗外。
“悟，不要乱扔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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