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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负责不起。”
圣女感觉好无辜，她此刻腰上挂着长剑，背后扣着披风，袖袋里塞了一堆张禁碰符，怀里还被苏落木塞进一卷对外答词。
她低头看脚尖，看不见。
路过的高重山传来幽幽的羡慕之语：“殿下今日看起来很能打。”
吴初静道：“她今日主要负责不能打。”
苏落木揉了揉眉心。
“圣女殿下临场发挥，吴初静拦第一道，马平川喊第二道，杜衡记录，罗青禾通知本地人先退。”
圣女认真听完。
“那我负责什么？”
屋里静了一息。
苏落木道：“负责不要让他们用上这四道。”
圣女想了想，点头。
“这个听起来很难。”
苏落木把出行令推给她，又忍不住压低声音。
“还有，若瑞雪宗老仙真的开口骂人，官方记录照流程走。
私下给我留两句。”
罗青禾倒吸一口气。
“苏师姐，这也要记？”
苏落木正色道：“民俗资料。”
旁边外门弟子低头憋笑，笔尖在纸上抖出一个墨点。
苏落木一眼扫过去。
“笑什么？继续誊小票。
你们以为我走得开吗？”
她把同火义修的封匣推到另一边，又把外城校时牌的回传放进新匣。
“我留本部。
叶惊秋留阵法部，沈师姐接收数据。
你们到瑞雪宗以后，别急着把事情说死。
看见怪的，先让杜衡写；想动手，先看吴初静；想喂东西，先看马平川哭不哭。”
马平川小声道：“我还没哭。”
苏落木看他。
马平川闭嘴。
圣女伸手拿出行令。
苏落木这次松得很快，又在她袖口拍了一下。
“去吧。
别给我带回来一只认你做祖宗的老仙。”
圣女秉持严谨的态度问：“如果它自己认呢？”
苏落木的笑容僵了一下。
罗青禾把那张口语版规程默默抽回来，又补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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