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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马平川一把抱起听辰鼠，杜衡扣上定辰盘。
许照霜的红线符刚拉起一半，旧雪坑里那道灰白痕已经快冲到雪团身前。
雪团猛地一颤，刚退下去的红又从眼角冒出来。
圣女离它最近，来不及拔剑，她直接伸手腕挡了一下。
那道灰白痕擦过她的腕骨，又从雪团爪下散开，散成一圈细碎的冷光。
风雪猛地一静，下一息又扑回来，打得众人衣摆猎猎作响。
圣女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里浮出一点极淡的灰白灼纹，她抬起手吹了吹。
“不疼。”
吴初静已经闪至她身边。
“殿下，手。”
圣女把手递过去。
吴初静两指按住她腕脉，另一只手从针匣里取出短针。
针尾在圣女腕上亮了半息，很快暗下去。
“灵压短滞。”
马平川抱着听辰鼠跑过来。
“殿下，您真不疼？”
“不疼。”
圣女又补：“有点冷。”
吴初静看向腕骨，那道灰白色已经淡了大半。
她又按了一次脉。
“白衣没破，灵压回稳。
无明显外伤。”
杜衡站在旁边，笔尖停着，不敢先写。
吴初静道：“记。”
杜衡立刻写。
【殿下无明显外伤。
灵压短滞半息。
待回宗复核。
】
许照霜蹲在旧雪坑旁，脸色很不好。
“那东西从坑里冒出来的。”
佟守山把雪团抱进怀里。
雪团已经累得闭上眼，尾巴还在抖。
“冲雪团来的？”
马平川看着旧雪坑，又看圣女腕上快淡没的痕。
听辰鼠在他怀里动了一下，耳朵朝圣女腕边转，又飞快缩回去。
马平川脸色发白。
“那道痕追的方向，不在雪团身上。”
吴初静看他，他艰难地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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