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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腕没有回答。
她把它揣好，从后窗翻了出去。
琉光小筑后面有一条窄窄的旧冷泉回流槽，平时走水。
圣女小时候钻过一次去找哥哥，泉水很冷，然后被哥哥骂了半个时辰。
哥哥骂得不凶，但每一句都不重复，很厉害。
后来她没敢再钻。
今晚她站在槽口，低头看了看的手腕，很疼。
又看了看怀里的护腕。
护腕确实裂了。
她收敛灵压，把袖子扎紧，弯腰钻了进去。
冷泉回流槽里的水贴着石壁走，凉得很。
圣女把护腕抱在怀里，一点点往前挪。
肩背疼得厉害时，她停住，很小声说了一句：
“疼。”
水声没有回答。
归墟司后院的废料水道口，铁栅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圣女钻出来时，头发湿了半截，袖口也湿了。
她抱着裂开的护腕，刚抬头，就看见哥哥站在水道外。
哥哥手边放着一盏铜绿旧灯，灯芯亮着一截蓝火。
圣女看着那盏灯。
“这个也能看人？”
哥哥道：“不能。”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它看水位。”
圣女没懂。
哥哥低头看她，声音很平静。
“这条水槽平时只过水和老鼠。”
他停了一下。
“你一进去，它堵了。”
圣女低头看自己。
“我很大。”
“知道还钻？”
圣女把护腕举起来。
“坏了。”
哥哥没有接。
他的目光先落到她湿透的袖口，再落到她肩背下露出的一点药布。
药布边缘被水气润湿，封边符光一明一暗。
他的脸色慢慢冷下来。
“伤哪儿了？”
“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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