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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裂了一点。”
凌霄宗保险窗口随队弟子在流程云舆上抬头，默默翻到“荒石区小额破损”
那一页。
圣女看见他的动作，坐在坑里不动了。
【第四节：新鲜瓜果不新鲜】
违规飞舟停稳后，乔晚篱先带两名截云使登舟。
她没有让圣女靠近，只隔着黄线把人请到一块荒石旁等着。
圣女身上的安全符还在冒热气，罗青禾远远赶来，先把她衣摆上被风卷乱的免责符一张张按平。
飞舟主人是个瘦高男人，穿着旧皮袄，嘴上很会喊冤。
他一会儿说自己运的是瓜果，再晚就烂；一会儿说浮标自己慢，不能怪船；一会儿又说低空货运本来利润薄，正规校时件太贵，大家都找便宜通用件凑合。
项折云听到最后一句，脸上的怒气反而收了些。
“谁卖的？”
项折云问。
飞舟主人眼神乱飘：“小铺子。
票在箱里。
上头还写着凌霄通用接口，能接浮标，能过年检。”
乔晚篱把货箱打开。
里面确实有几筐瓜果，果子下压着一只油纸包，油纸包里有票据、备用垫片和两枚拆下来的旧件。
票据抬头写得很规矩，价格却低得让凌霄宗随队弟子皱起眉。
韩照野把票据拍进水镜，没说话，只把价格旁边圈了一下。
圣女站在黄线外，伸长脖子看。
乔晚篱回头，语气仍温和：“殿下，您可以看，不可以帮忙。”
圣女把刚抬起来的脚放回去：“我没有帮。”
项折云头也不回：“你的‘没有帮’通常会留下坑。”
圣女低头看荒云缓冲区的浅坑，没反驳。
飞舟底部的校时垫片很快被拆下来。
那东西小得很，灰白一片，外观看起来和凌霄宗正规通用件差不多，只是边缘薄了些，背面有一圈细密刻痕。
刻痕歪得很规矩，绕着垫片内侧慢慢偏开半格。
韩照野拿着放大镜看了半晌，把镜子递给项折云。
项折云看不出细处，却看得懂飞舟方才怎么擦符。
他把垫片放进乔晚篱递来的封存匣，声音冷下来：“便宜多少？”
飞舟主人小声报了个数。
圣女没忍住抬头：“这么便宜？”
众人看向她。
圣女很诚实地说：“便宜得不对劲。”
凌霄宗随队弟子叹了口气：“正规售后这个价连验线都不够。”
韩照野在封签上写字，笔尖停在“错辰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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