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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总部局长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的醇香与火药般的焦躁。
局长艾伦?格雷坐在真皮座椅上，指节因用力攥着钢笔而发白，桌面上散落着“琥珀行动失败报告”
“乌鸦小队覆灭纪要”
，最上面那张陈鸿之的照片，眉心己被笔尖戳出一个黑洞。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情报处特工马克?斯坦利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份加密文件，脸色凝重得像结了冰。
他刚走进来，就瞥见墙角碎成一地的威士忌杯碎片，显然局长又在为失败的行动暴怒。
“简报。”
艾伦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长官，李砚秋己按计划安排回国。”
马克将文件放在桌上，指尖下意识地避开那些碎玻璃，“我们通过军情处的渠道，以参与新加坡科学论坛为掩护，现己顺利登机，预计三天后转道香港返回内地。”
艾伦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军情处那边交接稳妥了？没有引起中方怀疑？”
“绝对稳妥。”
马克点头，“李砚秋的档案己做深度伪造，完全符合华裔科学家归国的合理路径。
中方科学院己发出邀请函，对他的‘量子通信研究成果’表现出浓厚兴趣，回去后大概率会安排他进入相关科研机构——距离陈鸿之的实验室，只有三公里。”
“很好。”
艾伦松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但他只是棋子，真正的杀招呢？”
马克的声音压低了三分，带着一丝寒意：“斯蒂芬周己准备就绪。”
“斯蒂芬周……”
艾伦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狠厉，“那个美籍华裔，既是麻省理工的材料学博士，又是海军陆战队退役狙击手？”
“正是。”
马克调出斯蒂芬周的档案，投影在墙上——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嘴角挂着温和的笑，谁也想不到，这张“科学家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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