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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有。”
老周回应，“他在隔离期间表现得很配合，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写论文，没有试图联系外界，也没有异常举动。
但越是这样，越要警惕，专业的杀手往往越会伪装。”
陈鸿之点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斯蒂芬周正在和钱老交谈，态度恭敬，聊的都是AI大模型的技术细节，看起来确实是个潜心科研的学者。
可陈鸿之记得，CIA的机密文件里提到过，斯蒂芬周不仅是顶尖科学家，还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擅长用毒和近身格斗，杀人于无形。
“通知监控小组，重点关注他和李砚秋的接触。”
陈鸿之叮嘱道，“李砚秋心态己经不稳了，说不定会露出马脚。”
正如陈鸿之所料，李砚秋一整天都坐立难安，频繁看手机，甚至借口去洗手间，在走廊里徘徊了好几次，试图寻找和斯蒂芬周单独见面的机会。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被隐藏在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记录得清清楚楚。
“李教授，你怎么总往这边跑？”
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笑着打招呼——这位保洁阿姨正是国安的伪装人员。
“没、没什么，就是活动活动筋骨。”
李砚秋眼神躲闪，赶紧转身离开，心跳得飞快。
第二天上午，科学院召开了一场欢迎会，介绍斯蒂芬周加入联合攻关组。
会议结束后，斯蒂芬周主动走向李砚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李教授，久仰大名，你的量子通信研究我一首很关注。”
“斯蒂芬教授，我也是。”
李砚秋强装镇定，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指尖触碰到对方微凉的掌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两人并肩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慢慢走着，周围没有其他人。
斯蒂芬周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一切按计划进行，别着急，等待时机。”
“知道了。”
李砚秋的声音干涩，不敢看他的眼睛，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我带你去看看实验室吧。”
“好。”
斯蒂芬周淡淡回应，眼神扫过走廊的角落，没有发现异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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