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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的脸又白又黑。
确切的说，是眼眶黑，脸色白。
两个病人都是如此！
两人是被小推车推进来的，是不是意味着两人已经病入膏肓？不能自己走进来？
叶风没有多想，当即把脉。
威廉则是把小推车推到自己的仪器跟前，开始检查。
就在这时，灯灭了！
从头顶的照明灯，到仪器上面的灯，再到脚下的应急灯，都灭了。
威廉见状，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威廉跟前的病人脸色更难看。
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嘴唇甚至都白了。
忍不住问了一句。
“医生，我还有救吗？”
威廉额角已经冒出汗珠，但故作镇定。
“放心，只要有电，你就有救。”
言外之意很明显，如果电迟迟不来，病人就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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