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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渡盯着梁砚舟的眼睛，突然手臂挥动，刚刚背在身后的手握紧，银色的叉子直指梁砚舟的眼睛。
梁砚舟歪头躲过，打掉梁渡手里的叉子。
“消失的叉子原来在你手里。”
从刚才进门起，他就发现叉子不见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
梁渡紧绷的神经已经到了极点。
他拽着梁砚舟的衣服，哭的稀里哗啦的向他求饶。
眼泪和汗水让他英俊的脸看起来甚是可怜，睫毛被泪水黏成了一簇一簇的，唇色苍白，脖子上的伤还未好，梁渡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哭腔。
真可怜，想草。
“爸爸不想上厕所吗？”
他看向梁渡微微鼓起的小腹。
憋了快一天，梁渡忍着尿意，蜷缩在墙角忍耐，直到梁砚舟回来。
“好了，我现在要把你的链子解开，爸爸要乖乖的，不许跑。”
梁砚舟拿了钥匙将他脚腕的镣铐打开。
梁渡短暂的重获自由，他被梁砚舟引着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他夹着腿，忍着尿意，慢吞吞的挪去卫生间。
梁渡光着身子站在马桶边上。
梁砚舟在他身后，手掌探进去，两指撑开肿胀的地方，在他耳边嘘了一声，“爸爸怎么不尿？”
梁渡羞耻的看向马桶，“你他马的有病吧？”
他又不会用那里尿尿。
“我要看妈妈尿尿。”
梁砚舟在他耳边再次嘘了几声，理直气壮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你他马……”
梁渡彻底憋不住了，流水声顺着他的哭腔传进耳蜗。
梁渡又哭了，因为他前面后面一起尿了。
清澈的水流顺着大腿根滑落，嘀嗒落在地面。
梁砚舟在他的耳垂上用牙齿轻咬着，像哄小孩一样，道：“爸爸好棒。”
梁渡腿上都是自己的东西，梁砚舟拿了花洒将他冲洗干净，梁渡像傻了一样，呆呆的站在花洒下面，头发和睫毛都湿透了。
任凭梁砚舟怎么威胁，梁渡就是浑身湿漉漉的蜷缩在卫生间的墙角不出去，像刚进门的流浪猫一样，梁砚舟难得生气了。
“出来。”
“不——”
梁渡仿佛还在刚才羞耻的场景里出不去。
被自己儿子掌控着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他还从那个该死的器官里尿了出来，让梁渡羞耻的想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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