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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盯着陆瑜，想要把她一切异样的反应都收于眼底。
“你和我实话实说，你是不是认识齐洛？”
他的追问让陆瑜并不震惊，可意外的是他竟然会直接这么开口询问。
她陷入了迟疑，见颜司明的手颤抖的愈发厉害，新也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无论如何都喘不上来气。
她的脸被这闷热的医疗服捂得发红，不过她更为确定，这是她自己太过紧张了的原因。
陆瑜不敢撒谎，只好如实和颜司明交代。
“之前认识齐洛，我们是朋友。”
这句话每说一个字都很艰难，可她还是没打算瞒着颜司明。
见她吞吞吐吐地说出实话，颜司明并没有计较。
他的眼里透着深情，却也泛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他从来不喜欢和他人亲近，从前不行，现在也不行。
可说到底，他无暇去管着陆瑜。
他的眼睛里透着慈悲，就连陆瑜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他竟然没有数落她，而且连一丝一毫的责怪都没有。
她觉得已然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写在脸上的厌恶像个警钟，她随时随地都能感觉到。
“你和什么人交朋友我管不着，也不会在意，因为这是你的自由。
而且出现了医疗事故，或许不是他故意的，这我们也无从查证。
至少我现在还有命来跟你说话，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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