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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回了一个字。
“赵承乾这回学聪明了，买水军搞臭你。
这招啊，比打架阴损多了。”
语音弹了出来。
点开，苏輓歌那慵懒的嗓音飘出。
“舆论这东西，杀人都不带见血的。
你现在名声刚起步，口碑要是烂了，临海这地界，谁还敢敲你的门？”
陆衍盯著天花板，没接话。
风水这行卖的就是个信字。
人家信你，你就是大师。
不信你，你就是个跳大神的。
赵承乾这是想断他的根。
叮。
又一条。
方老板发的。
“陆先生，那个……最近公司事情多，咱们先不联繫了哈，抱歉抱歉。”
陆衍盯著屏幕，看了几秒。
凌晨两点十七分发的。
这时间点，正常人早睡死了。
除非是被人拿枪顶著脑门，或者是被赵家的压力逼得睡不著。
点开方老板头像。
灰的。
被拉黑了。
前几天还一口一个祖宗叫著，四千块钱救了他全家的买卖，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陆衍冷哼一声。
生意人嘛，趋利避害是本能。
嗡嗡嗡。
手机震个不停。
之前约好的几个餐饮老板，消息排著队进来。
“陆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家里临时有事，预约先取消了哈。”
“陆大师，那个……我最近出差，回头再约，回头再约。”
怕是这辈子都没回头路了。
陆衍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旧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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