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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
她又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这是她年轻时穿的，已经很久没碰过了。
换上高跟鞋，她又喷了点香水。
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玫瑰香，不浓烈，但很持久。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妈妈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禁忌的刺激。
来到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
“妈？”
我惊讶：“我不是说了，不回家吃，您怎么……”
“我来给你送饭的。”
妈妈把保温饭盒递给我，然后很自然地走进里面，脱下大衣挂在办公椅上。
这时正好是午休吃饭时间，我的单位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的办公室其余同事都出去吃饭了，他们要到上班时间才会回来。
所以，现在的办公室里，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
而且母亲进来的时候，我也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母亲自己带了一双拖鞋上来。
她弯腰换拖鞋时，故意放慢了动作。
包臀裙因为她的姿势紧紧包裹住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能感觉到身后我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直起身，转过头，果然看见我正呆呆地看着她，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
妈妈心里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自己对儿子依然有吸引力；害怕的是，那种眼神太赤裸，太直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小样，看你妈等会，轻松拿下你。”
她在心里得意地想，脸上却保持着平静。
“晨晨，你先去吃饭，我帮你收拾一下办公室。”
妈妈说着，很自然地开始整理起来。
我坐在办公桌前，机械地打开饭盒，眼睛却一直跟着妈妈转。
妈妈故意在收拾时多次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和纸张，擦拭桌子，整理办公室里的沙发靠垫。
每一次弯腰，她的包臀裙都会向上缩一点，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
她偷偷通过眼神的余光观察我。
我吃饭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神越来越直，筷子夹起的菜半天没送进嘴里。
妈妈心里好笑，终于在一次弯腰捡起掉落的笔时，她直起身，转身面对我。
“晨晨，”
她声音温柔，“妈今天穿的不好看吗？怎么不敢看妈？”
我的脸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不、不是……妈，你很好看。”
“那你怎么不看我？”
妈妈走近几步，站在我面前。
我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妈……你今天……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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