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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道允独自站在自动售货机旁。
手里拿着一罐咖啡。
脚步声响起。
殷彩馜和姜罗兵走了过来。
气氛有些紧张。
最先开口的是殷彩馜。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韩道允喝了口咖啡。
“第一眼。”
两人沉默。
这回答太打击人了。
那个私家侦探不是说他是专业的吗，连FBI和国际刑警都能骗过。
“那你为什么不举报？”
韩道允终于转头看向他们。
那双漆黑的眼睛锐利得像刀。
“因为你们不像坏人。”
殷彩馜一愣。
韩道允看殷彩馜满脸疑惑，于是继续说道：
“身份是假的。”
“经历是假的。”
“学历也是假的。”
“但想当警察是真的。”
空气安静下来。
走廊灯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许久。
韩道允才缓缓开口。
“我见过很多人。”
“有人为了钱当警察。”
“有人为了权力当警察。”
“有人只是想找份稳定工作。”
“但你们不一样。”
他看向殷彩馜。
“训练场上。”
“你一直在帮助别人。”
“跑步时扶摔倒的人。”
“安慰紧张的考生。”
“刚才公布名单时，第一个高兴的不是自己通过，而是旁边的人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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