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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用人来试药，但每次都会先给自己吃，直到确认药物致死的可能性几乎为0，才会用到他们身上。
所以就算他们其实也是实验体，但却对实验体并没有什么概念，因为菏汀这个唯一的研究员是个奇怪的家伙。
“您的意思是……”
今绍试探着菏汀的想法，他不自觉握紧了座椅的把手，“……您是想对守尸人做什么吗？”
菏汀摇头，今绍有些失望，却听见菏汀继续说道。
“不是想，我已经在让闻木和邹队长准备外勤任务的事宜了。”
今绍眼睛一亮，正准备自告奋勇申请参加，就被菏汀一句话钉回了座椅里。
“但你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只这一句，今绍有些不服，“为什么？”
他想争取这个机会，他想为他哥哥做些什么，他想亲自去制裁这些人。
菏汀摇摇头，“闻木和邹队长都是我的人，但你，今绍，如果你要去，你只能自己去，并且你要和我多签一份合约，保密合约。”
“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队友。”
菏汀浅灰色的眼睛盯着今绍，像在透过他看谁，今绍没有心情想这些，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菏汀给的条件。
菏汀也不急，就等今绍自己考虑，他则是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的往嘴里丢花生。
嗯，一样从研发部薅来的试验品。
今绍考虑的这个空当里，邹元摸到了塞壬的房间，从A21回来之后，塞壬就一直躲着邹元，邹元知道塞壬肯定听懂了离开A21前他说的那些。
但他不懂为什么塞壬要躲着他，他敲敲塞壬的门，没人应，对方又提前跑了。
这偌大一个黑鲸，找个人他都找不到。
没错的，塞壬的确在躲着邹元，理由也很简单。
他不想给邹元什么回应，如果现在是三百多年前，如果他们现在还在斗神组，如果是去科罗蒂亚之前的他，会开心于邹元对自己的心意。
但现在不行。
他是科罗蒂亚的塞壬，就算回到人类的生活圈里，他依旧是科罗蒂亚的塞壬，是那个饮食同族血肉的塞壬。
他注定会死，或死于与感染的对抗中，或死于拉特兰的海域，他和邹元没可能的。
罪孽深重的海妖，是不愿展露歌喉，去吸引水中的水手，也不会靠近水下的王子的，他有沉重的罪恶，他已做好为此赎罪的打算了。
“真不想理？”
曼珠贴着自己的尾巴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冲对面坐着的塞壬笑了笑，“我这觉得邹队长人挺好的。”
塞壬眯起眼睛，点头认同。
“是挺好的，但他太沉重了，这不是我能接得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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