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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还有滑腻黏糊的湿润，是血。
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抑或是宁萌的，或者，网吧那男人的。
迟来的痛意一阵阵袭来，秦菀靠在墙上，难受得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忽然喊道，“秦菀，出来，有人保释你。”
秦菀一愣，她谁都没联系，会是谁来接？
而且，谁会愿意来这里帮她呢？
一走出去，看到盛晏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她才真真意识到，完了。
一路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跟着盛晏上了车。
见他发动引擎要走，她终于忍不住喏喏问道，“你怎么会过来？”
不是和那女人在一起吗？怎么会跑来警局？
盛晏冷笑两声，“你真是长能耐了，三更半夜夜不归宿，还在网吧和男人打架。
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想办法教训那老东西或者你后妈，在这里被个蠢货欺负！”
秦菀张大嘴，好半天才愣愣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多话。”
盛晏气极反笑，都什么时候了，她的重点竟然是这个？
他咬牙切齿道：“别让我后悔今天来警局捞你！”
秦菀才意识到自己多离谱，她脸色一白，连忙道谢，“谢谢你，我，我其实第一时间是想找你帮忙的，可我没有你的电话，又害怕....”
“怕？你还有怕的东西吗？一个女孩在网吧过夜，你没脑子吗！”
秦菀不是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可被盛晏这么指责，她又害怕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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