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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说了，你必须出这个钱！”
“放手！”
程栀用力想挣脱，奈何程杨抓得死紧。
争吵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声控灯忽明忽暗，幸好这栋楼住的人不多，没有人出来看热闹。
“我没钱！
你听不明白吗？”
程栀又气又急，感觉手腕被攥得生疼。
“你今天不给钱就别想走！”
程杨死死拦在电梯前，面目有些狰狞。
拉扯间，程栀手里的东西和包掉在地上，东西散落一地。
程杨看着散落的东西，又看看一脸决绝的程栀，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
凭什么！
爸妈都说了家里的钱全部都是他的，凭什么程栀不把钱给他！
他眼睛四处一扫，看到墙边放置的红色手提式灭火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弯腰抄起那个沉重的金属罐体，朝着程栀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就谁都别好过。”
程栀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那带着风声砸过来的沉重物体，身体僵在原地，一时忘了躲闪。
下意识偏头抬手格挡，冰冷的金属罐重重磕在她的额角。
程栀觉得视野里的一切开始旋转变暗。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带着铁锈般腥气。
她最后的感觉是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后脑撞上冰冷坚硬的地面。
她伸手摸到了掉落在一旁的手机，好在只是屏幕碎了，向120报出地址后，手机从掌心滑落，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走了。
程杨看着倒在地上的程栀，吓得魂飞魄散。
他丢下灭火器，头也不回地跑出楼道，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爸，不好了。
程栀……程栀她不动了！
流了好多血，我会不会坐牢啊爸。”
他的脸色惨白，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怕到了极点。
电话那头程父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
你把她怎么了？”
“我就......就用灭火器碰了她一下，她就不动了。
爸，怎么办啊？”
“废物！”
程父厉声骂了一句，很快做出决定，“走，赶紧离开那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听到没有！”
程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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